九月十八日放蛇记
在我们中学的课文里有一篇是唐代著名文学家柳宗元所作的《捕蛇者说》。其中有一段文字这样的:永州之野产异蛇,黑质而白章,触草木尽死;以啮人,无御之者。然得而腊之以为饵,可以已大风、挛踠、瘘疠,去死肌,杀三虫。其始太医以王命聚之,岁赋其二。募有能捕之者,当其租入。永之人争奔走焉。有蒋氏者,专其利三世矣。问之,则曰:“吾祖死于是,吾父死于是,今吾嗣为之十二年,几死者数矣。”言之貌若甚戚者。(今译: 永州的山野间生长一种奇异的蛇,黑色的身子而有着白色的花纹;这种蛇碰到草木,草木都要枯死;如果咬了人,就没有办法救治。但捉到它并且把它晾干,用蛇肉干制成药丸,可以用来治疗麻风,手足痉挛、颈肿、毒疮等病;还能去掉腐烂的肌肉,杀死人体内的各种寄生虫。起初,太医奉皇帝的命令来征集这种蛇,每年征收两次,招募能够捕捉蛇的人,用蛇顶替他们的租税去缴纳。于是永州的人争先恐后地干这件事。 有一家姓蒋的,享有捕蛇而不纳税的好处已经三代了。我问他,他就说:“我的祖父死在捕蛇这件事情上,我父亲也死在捕蛇这件事上。现在我继续干这事已经十二年了,几乎丧命好几次了。”他讲到这些,脸上好象很悲伤的样子。)大部分的人读这段文字都会生起了那种谈蛇色变的恐惧,但我们现在看来,蒋氏所述“吾祖死于是,吾父死于是,今吾嗣为之十二年,几死者数矣”,其实是深刻的阐述了因果的道理,以捕蛇为业的人,也有多少是丧身蛇腹的。
我们今天放生的主题就是——蛇。大家也许都会有这样一个疑惑,你们放这么多蛇,那它们出来以后伤人怎么办?我们是这样看待这个问题的,以因果来看,真有被蛇所咬,那这可能是你前世伤害过它,这一世要做此还债之报;另一方面,我们都有很深刻的体会,特别是买过来放生的动物都是极为的有灵性,大家为它们授之皈依,为它们说法,为它们念佛回向,也都是在释解它们的瞋恨之心。我们这些参与放生的同修在之前都是没有抓蛇经验的,但是我们从整个上车下车搬运和放归自然的过程,都是有很近距离的接触到它们,特别是把装蛇的袋子解开之后 ,有一些蛇,大概是出于一种感恩,它会调过头,向你游过来,但它好象知道你心里还会有一丝畏惧,也就在离你脚下一尺之外的地方停下来。然后,我们会对它说,快走吧!回归自由了,以后就到深山里修行,可不要再出来伤人!这个时候,它真的会那样子慢慢的向树木丛中的方向游走,你看这个时候,蛇和人之间也是很和谐的!
再者,蛇这一类的动物,在轮回之中也是由于众生有很重的瞋恨心的缘故,才坠为此身 ,它也许对我们的有做过一些侵犯和损伤,但如果大家对蛇的态度都是吃光,杀灭,那只会造成更深刻的敌化。《万善先资》中有文字讲:“世皆谓蛇能害人,惟恐不杀。甚有言击之不死,贻患于后者。独不念击而不死,犹当报怨。倘击之至死,其怨不更深乎?无如世人所见甚小,但知今世,而不知来世,所以作此断灭之想。又况害我必有宿因,若无宿因,决不害我。何必先料其杀我而害之耶?纵蛇欲害我,亦不当杀。何则?蛇因前世害彼而来,若又杀之,则是前仇未报,今怨复结,反当两世受其患矣。世人奈何不思乎?”我们护生是护天下之苍生,只是要讲究方法把它们引度到更适合生存的地方,不被人所打扰,也就无理再伤害人。
所以这一次我们的放生地是庐山,庐山在自然植被上,它地处中亚热带,海拔1400多米,面积宽达302平方公里,有很好的生存环境,而且是选择放入了比较偏僻人迹罕至的山谷之中。相信这是一个理想之地,愿我们所放生的蛇类能在这里有一个清静修行的家园,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这次所放的蛇类是从武汉和郑州两地买回来的,总计有两千多斤,共花费人民币八万余元。

放生了,击鼓集众。

真有点又爱又怕的样子!


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


胎卵湿化,多劫沉迷,皈依三宝发菩提,笼网捕免离,海阔天飞,随佛生西天。
南无生佛界菩萨摩诃萨 摩诃般若波罗蜜

广场在进行放生法会,这位在大寮帮忙的师兄闻声过来,还没有来得及解下身上的围巾。

这位师兄来自温州,这几个月以来一直在医院陪护东林寺所收留的贵州流浪畸形孤儿小刘勇,这次由于回寺院取入秋衣服的缘故,适逢我们举行放生活动。在法会进行了大概一半的时候,她过来问我功德箱在哪,手里拿着十二块元钱说这是小刘勇出资的放生款,他很欢喜放生,别人拿给他让他买东西吃,他也就留起来,让我给他带上来的。然后,这位师兄就一直跪在佛像前念佛,直至放生法会结束。我们也得知小刘勇要在近期将要进行第二次手术了,我们在这里祈愿小刘勇能够早日恢复健康,也能早一天的回来和我们一起参加殊胜的放生活动。

每一次放生都是四众弟子的通力合作

准装待发

寻找偏僻的地方

放蛇就是这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