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法师:娑婆世界八苦交煎,极乐世界永离诸苦

大安法师  2017-09-15  点击  次  


图片来源(资料图)

“爱别离苦”。每个人都有一份爱——亲情的爱、夫妻的爱、子女的爱,我们都希望亲人不离开,但愿朝朝暮暮在一起,可亲人往往就是要离开,人隔天涯,就像牛郎织女,很苦啊,这就是爱别离苦。西方极乐世界没有父母、妻子、子女,所以也没有爱别离苦,都是智慧的道友。你要从西方极乐世界到他方世界去上成佛道、下化众生,这种离别没有关系,不会有痛苦感,因为没有感情上的东西。感情这东西害死人啊,特别是恋爱中的男女,好像整个的世界都是对方,所以恋爱是最欺骗人的。“我爱他啊,他是多么的崇高,我是多么的渺小啊”,这种人体分泌的激素把对方完全美化,对方越高大,自己越渺小,“对方不爱我了,完了,我整个世界都完了”。那怎么办?自杀吧。我们不要被这种感情欺骗了。西方极乐世界用智慧化解了这种情执,并且把这种感情变成了一种慈悲,所以离开了爱别离苦。

“怨憎会苦”。就是最不想见的人、最讨厌的人还偏偏冤家路窄,天天见面。实际上,这是符合生命法则的,冤家一定要路窄的。如果你的冤家对头在美国,而你在新加坡,你们都不见面哪能成为冤家呢?他一定要跟你做同事、夫妻、父子、姊妹、邻居,天天要交往,就是跟你过不去。为什么呢?因为你上一辈子或者宿世欠了他的命债,或欠了他的钱财,或欠他的感情债,反正一定要碰面,才能了脱这个债务关系。虽然你就觉得很难受,但要作还债想,善于化解这个冤家对头,化怨憎为善缘。你不能今生再雪上加霜,“他怎么又对不起我,我要……”那岂不是怨上加怨?“自己的丈夫这么好吃懒做,让我辛辛苦苦赚钱养活他”,其实你就应该养活他,因为你欠了他的嘛,这样想你就心平气和一点。“这个儿子不争气,用了我很多钱,他自己赚了很多钱也不给我一分”,这也是正常,你欠了他的啊。这就是作还债想。然而西方极乐世界没有冤家对头,都是诸上善人俱会一处,相互见了生欢喜心,相互赞叹,互相帮助。他们有同体之感,没有“我”的意识和“我的东西”的概念,大家见了非常的欢喜,离开了怨憎会苦。

这个世间还有“求不得苦”。由于我们有欲望,对外部世界有种种的追求,然而无论我们如何刻苦,如何奋斗,我们终有在某个岗位上不能再获得欲望满足的时候,于是就感觉苦啊。人的欲望永无止境,当你赚到了十万的时候,看到别人有一百万,就想追求一百万,自己有一百万的时候,人家还有一个亿,当你有一个亿的时候,人家还有三百个亿,当你有三百个亿的时候,觉得自己还没有到排行榜上的前十名呢!原来都没有房子住,比较困难,现在有一个三居室,那人家还有四居室呢,等到自己住到四居室,他海边还有别墅呢!心里很不平衡,要攀比,所以他就要奋斗。因为这些别墅、名牌汽车是他身份、价值的体现。自己当了处长的时候,还想当部长,当了部长还想当总统,当了总统还有个联合国秘书长的位置,如果到了那个位置,还有转轮圣王,还有天上的神仙更自在呢!这一切都是欲壑难填!

我们解决求不得苦最好的方法就是知足。一个知足者虽然住在茅棚都像住在天堂,一个不知足的人住在天堂都像住在茅棚。怎么样才能知足?少欲。少欲才能知足,知足才能常乐,这是古圣先贤告诉我们的一个幸福药方。我们不可能在外部世界寻找到幸福的满足。认为官位越高,财富越多,著作越出名,就是自我价值的体现,实际上这些外部东西的追求,并没有在根本上解决人生价值问题。当把外部的东西作为自我价值的体现的时候,人就永远处在了不安宁的状态,所以人要向内心寻找满足,寻找自我价值的肯定。自工业化以来,社会有一个很麻烦的现象,市场经济引发人的贪欲之心,企业的运作追求利润的最大化。在这个时代,评价人的价值都是功利主义的,看你赚没赚到钱,笑贫不笑娼,古代的道德标准、审美标准在这个时代黯然失色,更何况宗教的价值。我们每天都在这种求不得苦中备受煎熬!

学佛的人一定要透过这一关,不需要求啊。不需要求并不是说我们不要去积极努力地工作,不是这个意思。在我们心里一定要有把这个世间看成梦幻泡影的智慧,要有一种出世胸怀,所谓以出世的精神从事入世的事业,只要尽到了自己的一份努力,结果怎么样,不要过于执著,宠辱不惊,但问耕耘,不问收获。因为你命中有没有这个东西,跟你宿世有没有修德是有关系的。命中没有的,你虽求不能得,如果你命中有的,却之也不可免。人有一种“命”在里面哪,当然这个“命”是可以转化的,所以叫命运。一个人现在的主观能动性和行为的种种选择,能够对原来的命产生一定的影响。如果改变的力量不是很大的话,命运的轨迹还是循着原来的轨迹走。现在修善的业力很大,或者造恶的力量很大,命的轨迹就偏移了。

现代的分子生物学、遗传基因学也在反映“命”这个问题。奥地利物理学家薛定谔1944年出版了一本名为《生命是什么》的小册子,他在书中明确地提出DNA可能是生命信息编码的载体。这一思想极大地影响和鼓舞了当时的年轻科学家。1953年,沃森和克里克共同提出了DNA分子的双螺旋结构,标志着生物科学的发展进入了分子生物学阶段。在DNA的双螺旋分子结构当中保存了人一生的信息编码,未来一生的行为就是对这个遗传密码译码的过程,所以生命是有定数的。薛定鄂在写《生命是什么》的时候,也谈到生命不是一张白纸,它是带着一个蓝本来到这个世间的。然而离开这个世间时,这一世的业力又在遗传密码中加进了新的信息,我们带着一个新的蓝本又去到下一世。我们寿命的长短、健康与否、福报多大、官位多大都是原来的遗传密码在起作用。所以我们要了解,生命现象就是众生虚幻的业力产生的梦幻之相,我们要把它看空,不管是好是坏,反正都是虚幻的,都是在做梦,我们只不过是在尽量做一个好梦而已,好梦也是梦,所以我们一定要在心理中对这种求不得苦加以化解。

现在很多人过于执著,天天去比较,生活得太痛苦了。原来没有电视看,现在有了一台十四寸的彩电,看人家有二十四寸的彩电,心里就不平衡了,一天到晚去比较。如果我们要比较,就一定要全方位地比较。当我们骑着毛驴的时候,看别人骑着马,固然是很不平衡,为什么他骑高头大马?但是你也要回头看一看,后面还有推车的人啊。推车的人满头大汗,很辛苦,步行着还要推那些重物,推车人看到前面骑着毛驴的,心里也很不平衡啊。但他也可以回头看一看,还有一个残疾拐腿的人在后面拄着拐杖呢,这时候他应该想一想,我还能够六根完备啊,心里就平衡了。我们对幸福往往是失去的时候才感觉到,没有珍惜。身体比较好的时候,我们不会珍惜,觉得很正常,一旦有一天病倒了,才会感觉身体健康就是幸福啊。我上个月忽然腰闪了,弯都弯不下来,才感觉到腰能弯下来屈伸是一种幸福啊!当我们都不能起身,动一下就疼得呲牙裂嘴的时候,才会觉得实在是太痛苦了。所以我们每天都要感恩,感恩佛菩萨对我们的加持,让我们还能够活得没有多大的痛苦。

如果我们到了西方极乐世界,就彻底离开了求不得苦。我们这个世间的一切资生用具、一切东西都必须要辛勤劳作才能得来,是必须造作才出来的。然而到了西方极乐世界,就是涅槃的大解脱、大自在的境界,一切资生用具的获得不需要我们去劳作,念头一动就在面前了。想吃饭,念头一动,想吃什么就有什么。想穿衣服,念头一动,衣服自然就披在身上。而且衣服都是七宝做成的,那个七宝可以像纱一样地柔软。想住房子,念头一动,七宝宫殿自然现前。想到他方世界去旅行,莲华就像飞碟一样带上我们到他方世界去旅行。所以就没有求不得苦啊。那个世界黄金为地,到处都是七宝黄金,也不需要货币。我们在这个世间有一点钱就赶紧要藏好,甚至钱拿得多一点,带了几十万、几百万在身上,就会有生命危险,可能就被人盯住了。“钱”字是金字旁边两把戈(錢)啊,钱真的是令人痛苦,因此要离开货币交换。西方极乐世界没有私有制,所有房子、街道也没有门牌号码,没有所谓的产权、继承这些东西。我们想去供养诸佛各种花、香、幢幡、宝盖,如果我们福报不够没有这些东西,不能在无上的福田种福,内心就会懊恼,阿弥陀佛会慈悲加持,我们只要念头一动,手中自然出现种种供养诸佛的上妙供具,离开了求不得苦。

第八个苦就是“五阴炽盛苦”。我们婆娑世界众生一切的心行都离不开五阴的范围。五阴就是色、受、想、行、识。色就是我们身体,只要有这个地水火风四大假合的身体,我们就苦——身为苦本。有受、想、行、识这四种心理精神的现象,就必然会有烦恼——心为恼端。我们众生有这个虚幻的身心,必然会烦恼,这种色、受、想、行、识身心的现象每天都像沸腾的开水,让我们不得安宁。尤其这个时代,我们的攀缘心、虚荣心、竞争的压力、种种的恩恩怨怨、人我是非,使得五阴炽盛的程度更为猛烈,我们哪有一刻的安宁,睡觉都睡不安稳。现在有个现象,很多人——尤其是文化人、知识分子都离不开安眠药,不吃安眠药就睡不着。你看这种心理上沸腾的状态到了什么程度!忧虑、焦躁、不安,整天东想西想,坐不下来啊。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就是这个世间妄想杂念的人太多了,所以生起了种种的事端,使这个世间很不安宁。由于我们内心的五阴炽盛,感应到外部环境炽热、不安宁、不安全,这是我们心里变现出来的。然而到了西方极乐世界,是无量寿,清凉、稳定,离开了一切贪执,无我相,无众生相,离开了五阴炽盛。

这个世间的苦难要罗列起来,真是太多了!西方极乐世界无有众苦,但受诸乐,没有世间的三苦、八苦、一百零八苦乃至八万四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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