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文昌帝君阴骘文广义节录

(清)周安士居士  2015-12-09  点击  次  


吾一十七世为士大夫身

【原文】[发明](发明,是周安士对帝君文义的推广阐发)篇中所言,皆帝君(*即文昌帝君,又名梓潼帝君)现身说法,故以‘吾’字发其端。曰‘一十七世’,特将吾身中亘古亘今、生生不坏之物,指示后人也。人惟生不知来,死不知去,便谓形神消灭,无复来生,所以肆行罔忌。帝君深惧此种自误误人,流毒不浅,故以自己之一十七世,晓然正告天下也。帝君既有一十七世,则吾侪皆有一十七世。由是将为善,思及身后之福,必果;将为不善,思及身后之福,必不果(人唯知道有来春,所以留著来春谷。人若知道有来生,自然修取来生福)。识得此篇开端语,亦思过半矣。

【译白】[发明]《阴骘文》上所说。皆帝君现身说法,所以用‘吾’字开其端。说一十七世,特别将吾身中,从古至今,生生不坏之妙明真心,指示给后人。人正因为生不知从何而来,死不知往何而去,便认为人死则形体神识都消失了,哪还有来生。因此就敢于任意妄为,毫无顾忌。帝君深怕此种邪见自误误人,流毒不浅。所以用自己之一十七世,明白正告天下。帝君既有一十七世,则我们当然也都有一十七世。因此将行善时,想到来生有福可享,必然勇于为之。将作不善时,想到来生无福可得,必然不敢妄为(人因知道有来年,所以留着来春谷种。人若知道有来生,自然修积来生福)。若能理会此篇开端语,则全篇旨趣也就领略过半了。


【原文】人读善书,每心粗气浮,不能沉思默会。即如‘吾’字、‘身’字,未有不蒙笼混看者。若识得‘吾’可为‘身’,‘身’不可为‘吾’,方知‘吾’是主人,‘身’是客矣。主则旷劫长存,无生无死;客则改形易相,乍去乍来。譬如远行之人,或乘舟坐轿,或跃马驱车,种种更变,人无更变。舟车轿马,身也;乘舟车轿马者,吾也。又如人作戏,或扮帝王,或扮官吏,或扮乞儿,种种改易,人无改易。帝王,官吏,乞儿,身也;扮帝王,官吏,乞儿者,吾也。以一身言之,其能视听者,身也;所以视听者,吾也。身唯有生死,故目至老而渐昏,耳至老而渐塞。吾唯无生死,故目虽昏,而所以视者不昏;耳虽塞,而所以听者不塞(若作视听即吾,又是认贼为子)。是故大人从其大体,身能为吾用;小人从其小体,吾反被身用也。

【译白】人们读善书,常心粗气浮,不能沉思默会,领略书中深刻含义。即如吾字,身字,没有不朦朦胧胧、毫不在意混看的。若理会得吾可为身,身不可为吾,方能明白吾是主人,身不过是客人罢了。主人可以旷劫长存,无生无死。客人则改头换面,乍去乍来。譬如长途远行之人,一路上或乘船坐轿,或骑马驾车,种种交通工具,可随时变换,而人无变换。船、车、轿、马,如身。而乘船、车、轿、马之人,是吾。又例如演员做戏,或扮帝王,或扮官吏,或扮乞丐,角色有种种变换,而演员本身并无改变。帝王、官吏、乞丐,如同身。而扮演帝王、官吏、乞丐之演员,是吾。再以人之身体而言,其能看能听之眼耳,是身。使眼耳能看能听的,是吾。因为身有生必有死,所以眼至老而渐昏花,耳至老而渐聋塞。而吾既无生亦无死,所以眼虽昏,而使眼能看的并不昏。耳虽聋,而使耳能听的并不聋(若把能看能听的当作吾,又是认贼为子)。因此圣贤君子唯在道德仁义之大体处着力,使身能为吾所用。庸俗小人只知追求耳目等感官满足,以致吾反被身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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