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案故事】纪梦悼印光大师

  2021-12-01  点击  次  

由本垂迹大不可思议,我们也很难知道大势至菩萨到底示现过什么身份,来摄我们归于净土。但是我这里可以向大家介绍一下印光大师。他往生之后,有很多弟子想作一个《印光大师永思录》,就请那些跟印祖有缘分的四众弟子写文章。其中有一个杨信芳居士写了一篇文稿,叫《纪梦悼印光大师》,这篇文稿很有点奇特的内涵在里面。

 

杨信芳女士说她十八岁的时候在上海念女子高中,她的同班同学叫张孝娟,她们很要好。由于她不是上海人,就寄宿在她的同学家里,她同学张孝娟的母亲张太太也很喜爱杨信芳,很有缘了。张太太是一个佛教徒。有一天,杨信芳做了一个梦,这个梦非常清晰。她梦见在一个海岛上——四面都是海水,见到了白衣观音,观世音菩萨拿着杨枝、净瓶;然后她自己在一条小船上,就驰向那个海岛。这时候观音菩萨对她讲话了,说:“大势至菩萨正在上海教化众生,你怎么这么昏迷,不去听法呀?”这个梦是民国二十五年——一九三六年做的。菩萨又说:“印光老和尚是大势至化身,化缘四年后就结束了。”这时候,她觉得波浪非常大,一下子就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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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来说,她又不是佛教徒,根本连大势至菩萨的名称都没听过,印光和尚更没有听过。她就起来跟她的同学说这个事情,这个同学笑笑,也对这个不了解。第二天她就跟张太太说:有没有个大势至菩萨呀?这张太太是佛教徒:有哇!这是西方三圣之一呀!有大势至菩萨。她说:有没有印光和尚?张太太说:印光和尚也听说过,听说是普陀山得道高僧。杨信芳说:现在他是不是在上海呀?张太太:我不知道是不是在上海。第二天她们正好读报纸,一读报纸还真的是找到了,说印光大师就在上海的觉园主持上海护国息灾法会。正在上海!

 

这三个人——她和同学包括张太太一看,就非常吃惊,还竟然真有这个事。所以三个人都去觉园听经,而且最后也皈依了。但是当时人很多,杨信芳也没有机会来说这个梦。到了第二年——一九三七年的时候,杨信芳到了报国寺——就是印祖闭关的地方,去拜见,同时就把这个梦跟印光大师说了。印祖一听就呵斥她,说:“莫瞎说!莫瞎说!以凡滥圣,这是罪过很大的。你不要跟别人说,你说了就不是我的弟子。”就警告她不要说。她一听,也就不敢说了。

 

这以后就毕业了,也成家了,拖儿带女了。印祖正好是一九四零年往生,往生的时候她接到苏州一个道友的一封信,说印光大师圆寂了。这时候她一听,再一算,正是四年。当时她对这个事情还有点半信半疑,就想:如果印光大师真的是住世四年,我才相信这个梦。结果正好四年!这时候她内心就觉得真是这回事了,就含着眼泪写了这篇文稿——《纪梦悼印光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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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稿在很多地方都有。所以在我们教内常常会有这么一个观念。印光大师一生也是专修念佛三昧的,而且从他的一生来看,对《大势至菩萨念佛圆通章》他是一往情深,书写、作赞,自己也基本上就按《念佛圆通章》的理念来修;他自己也赞叹这是念佛法门最奇妙的开示,能够跟净土四经放在一起,作为净土五经。把它作为净土五经里面的一经,也是印祖的一个选择。你把这些联系起来看,还真有点那个样子。

 

当然我们是没有神通,看不到,但通过这封信——这篇文稿,再结合印光大师的一些情况,再加上他的学问非常好:印祖文稿那种文句非常典雅,儒、道、释三家非常精通。他的知识面广到什么程度?比如他说《旧唐史》里面有两千多条,曾经是当时的达官贵人、文人士大夫跟佛教的高僧大德、禅师来往的一些记录,到了《新唐史》——就是欧阳修以后修的《新唐史》里面都被删除了。由此来看,他连《旧唐史》《新唐史》都读过。所以有个弟子都很惊讶,他说就不知道印光大师是什么时候看了这么多书。这可不是佛教里面的书,就说明他的知识面非常广。

 

通过看印祖的《文钞》就发现,印祖的学问太深广了,不是这一生所能学得来的。如果印祖真的像杨信芳居士这个文章所谈到的这样有真实性的话,那么我们对大势至菩萨这句经文——“今于此界,摄念佛人,归于净土”,就有一个现实的例证。如果能够划上等号的话,那么我们读《印祖文钞》,也就等于读大势至菩萨从西方极乐世界过来给我们留下的智慧灵文,大家也就更有殷重、恭敬心来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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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纪梦悼印光大师》

 

余十八岁时,肄业上海女子中学。有同学张孝娟女士,住西门路润安里,与余交谊最深。其母张太太,雅爱余,以亲女视我,故我亦以“阿母”称之。放学归来,辄膳宿于张家,习以为常。

  

民国廿五年国历十一月廿三夜,余宿张家,与孝娟共榻。中宵睡去,遥见观音大士立小岛上,环岛皆海,水天一色。大士身长丈许,璎珞庄严,手持净瓶,如世所绘。余则在一叶扁舟中,舟驶近岛。大士招手告余曰:“大势至菩萨现在上海教化众生,汝何昏迷,不去闻法?”余无以答。大士又曰:“印光和尚是大势至化身,四年后化缘毕矣。”言讫而隐。忽骇浪滔天,舟几覆,余大呼救命。孝娟推余醒,曰:“信芳汝其魇耶!”余告以梦,相与一笑。

   

翌晨,以梦告张太太,并问:“有否菩萨名大势至,有和尚名印光者乎?”张太太固信佛,惊曰:“大势至乃西方极乐世界之菩萨。印光和尚之名,昔曾闻诸孝娟之父,云是普陀山得道高僧。”余问:“印光和尚今在上海耶?”张太太曰:“不知。”余为之闷闷。

   

次日读《申报》,见登有《丙子护国息灾法会通告》,乃知上海闻人请印光和尚来沪,在觉园主持法会。奇哉此梦!三人惊诧不已。乃与张太太母女同赴觉园,听印光大师说法,三人同皈依焉。余蒙赐法名“慧芬”,张太太“慧范”,孝娟“慧英”。

   

愧余孽障深重,未能精进。今则携男抱女,终朝碌碌,净业益荒芜矣!昨得苏友书,云印光大师已坐化于灵岩山。嗟夫!大师逝矣,化缘四年,竟符昔梦。余与大师有一段香火因缘,不可无词。垂泪走笔,语不成文,寄上海《觉有情半月刊》发表,藉志余哀。南无大势至菩萨!  

 

 二十九年十二月七日 杨信芳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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