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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蕴禅境 书艺弘佛道 | 礼观赏析大德长老书画展

  2021-06-01  点击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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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五月,匡庐峰青,耸翠拥云似锦如画的东林祖庭,承前次圆满结束“妙境重彩”佛艺精品展之后,继于3月27日举办的“大德长老书画展”至今,相续迎来诸多观展的四众,尤其是节假日或周末前来观展的四众陡增。能在东林祖庭有幸零距离一睹大德长老们的书画风貌真迹,在别有禅意的书画欣赏中,既涵养提升了对书画的审美修养,更陶冶了心性情操。透过书画看世界,超俗怡悦法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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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祖庭法堂东林书画展厅,会顿然被浓浓的书画禅境道气所感染吸引。在这里,诸位大德长老的书法画卷赫然在目。书法书写的内容有净土方面的经典法语和祖师法语,有《华严经》、《金刚经》中的偈句。绘画则以小幅禅意山水人物为主。大德长老们意在通过书画,勤躬自省,修心悟道,弘扬佛教法理。

 

生命宇宙的真相,决定了佛法的深邃浩瀚无边;千差万别的众生根性,需要弘扬佛法的多元化媒介和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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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作为一种艺术,早就被中国古代圣贤哲人所参悟。战国时代著名的思想哲学家庄子有句名言:“技进乎道”,是说原本作为一种形而下的技艺,却可以经由技术的运化参悟,追求与“道”相通的至高境界。于此,唐代的张彦远就艺术的社会功用范畴说道:“夫画者,成教化,助人伦,穷神变,测幽微,与六籍同功,四时并运,发于天然,非由述作。”汉代扬雄也曾言:“书,心画也。”而清代著名画家石涛更是从哲学层面道出深刻之语:“夫画者,形天地万物者也。”可见,通过书画这一载体,可以通达于天地之道。所谓:“夫理绝于古中之上者,可意求于千载之下。旨微于言象之外者,可心取于书策之内。”(唐代张彦远《历代名画记》) 意思是说,可以经由绘画创作畅神于古今时空而追寻天地之理。

 

佛法的精髓可说是归于“三界唯心,万法唯识”,最终目的是超越虚假事相的生死轮回,证悟生命本具的真如自性。纵览古哲圣贤之语,可知中国书画艺术的真谛奥妙是在于内求心性而合于天地之道,这与佛经祖语所揭示的证悟宇宙生命之道的趋向是有所契合的。为此,独特的中国禅境书画艺术遂能光辉灿烂而于世界艺术之林独秀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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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林祖庭此次布展,正是秉承艺能载道、弘道的宗旨,由东林佛艺研究所精心策划布置的这一书画展,为四众隆重推出大德长老积数十年实践勤修的书画作品。书画的三昧真味是境界,而境界的提升与承载是人的修养情操、学识阅历以及由此而形成的主体人格。

     

诸位大德长老的书画,令人沉潜品味其中,结字、构型和造势沉稳厚重平和。静中内敛锋力,逸韵含藏雄浑,刚柔有度,阴阳虚实出乎自然,力沉尺牍,古朴简诚,功力自见。一些画尺幅虽小,却率性自然,黑白取舍,墨精笔简,意境氤氲,尺寸之间,却容空间于无限。远岫云水间,隐隐有高僧枿坐(niè zuò,指坐禅),荒荒于离尘之觉。淡山疏林潇水勾月桥横,唯在内心的淡泊宁静,观之如清风徐来,身临世外,禅悦之怀,自生怡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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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的创作是一个从“有法”到“无法”的漫长的“修行”过程。一则书画本身可以弘扬佛教;二来佛教灌注中国书画以超然的旨趣意味而升华为一种对终极境界的诠释追求。于书画的终极意义而言,佛法是灵魂、是航标、是归宿;于佛法而言,书画是媒介、是载体,是对大众一种正能量的审美引导。

 

佛法认为,众生本具的自性真如能生万法,而世间万相包括书画之法,无不是自性真如的功用显现。《华严经》中觉林菩萨有偈曰:“譬如工画师。分布诸彩色。虚妄取异相。大种无差别。大种中无色。色中无大种。亦不离大种……。心如工画师。能画诸世间。五蕴悉从生,无法而不造。”原本一张白纸,皆因画家一念的念念生发,而创作出缤纷色彩的山河大地,鸢飞鱼跃,万千形象,栩栩如生,尽如鲜活的自然界再现。自然的山河大地抑或画中的山河大地,都是被无明的妄念和分别执著遮蔽的真如自性所生起的万千之相,画家于此可以反观觉照而暗通道幽,觉知世间万法万相的存在亦如画中景象,皆因心识幻念而成,当悟到画中的山河大地是幻相、是假相,也即悟知世间的人我之相以及山河大地之相,固然也是假相、幻相。


明代高僧憨山大师曾证悟:“瞥然一念狂心歇,内外根尘俱洞彻。翻身触破太虚空,万象森罗从起灭。”大地平沉,虚空粉碎,是因为大地与虚空原本就是幻相,原本就不存在啊!然而,由俗谛而言,在没有证悟之前,我们看山看水是真,画山画水也是一种“真”,“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慧能大师《六祖坛经》)由幻悟真,于假求真,真幻不离。离幻觅真,了无所得,即真即幻,斯是中道。法性真如不会由于画中或画外的假相而有丝毫的生灭、增减和动摇。著名禅师马祖道一也有偈子道:“凡所见色。皆是见心。心不自心。因色故有。”是说心本无生无处无有,皆因一念缘境缘物缘情而生。而“自性真如”不离万法,却又不是万法本身。为此,不能执著画外或画中的万相,所以“无法”之境才是真如本体的本来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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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之境”这也是中国书画艺术创作追求的最高之境。东林祖庭此次展出书画作者的大德长老们,视书画本身为一种弘道载体的修行,“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孔子《论语·述而》),他们历经几十年甚至终身的修行,对含纳世间万相的佛法有着深刻的践行体悟,其书画创作的追求指向与佛法修行之内涵已臻合一之境,为此,看起来与世间书画多有不同。


一是少有工匠之气而有自然道气。正如清代著名画僧石涛所说:“至人无法,非无法也,无法而发,乃为至法。”“至法”即是道。这里的“无法”就是不拘泥于世间的刻意人为之法。因其率性而为,方能浑然天成,无有刻意雕饰,自合道妙,如芙蓉出波,水清月现,致使书画成为心之所印,所印者,心外无物,物外无心,此即为体“道”,故能生道气;


二是颇具悠然古韵,而少世间的刻意制作的俗匠气。由于无有世俗羁绊与功利的驱使,一心倾命于修行体悟,哲理佛义自然寓于书画其中,作者的人格境界情怀得以率真体现,遂有返璞归真的古韵;


三是这些书画中技术元素的隐迹逃逸,看似平淡无华不著奇巧,却于平实之中,蕴含深刻的宗教信仰情怀;


四是在一种修行常态中凸显的恭、谨、诚意之中,犹得禅味,甚至可以看做是一种顿悟式的“形上”之艺。俗迹隐而真性流露即为禅,虽一笔一画,却在无为中而无不为,这在大德长老们的书画中尤为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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恳望此次大德长老书画展,藉和畅春风,书画为媒,酿禅花结道果,为四众带来书画审美艺术的法喜愉悦,陶冶情怀,提升境界,切念弥陀,心期彼岸,永脱轮回,得生净土之华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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